路深皓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路深皓不说话,江岁年终于绷不住了,他轻飘飘地嗤笑一声:“天上飞的、地上跑的、水里游的,就没一个行的,什么都不行你说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他这么吐槽,路深皓明显不服气:“你果然还是没见识过我的钞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收收吧。”江岁年懒得再搭理他,转头去夹菜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江岁年只顾着吃,路深皓坐不住了,决定改变策略,来个欲扬先抑,开始诉说自己童年的悲惨经历:“你知道吗?我小时候过得特别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江岁年以为他戏精上身,没转头,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深皓这人不拍戏挺可惜的,他连讲个故事都能声泪俱下:“我爸天天跟我说,我们家很穷,住的房子是自己找石头盖的,指不定哪天就塌了。还要在屋子后面的菜园子里种菜吃。又因为家在人烟稀少的郊区,要走很久才能进市区的大门,乘公交车上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说得这么细,江岁年筷子一顿,也不知道该不该信,只能接话道:“然后呢?拆迁一夜暴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路深皓一脸正色地摇摇头,淡定又不失逼格地解释道:“后来我二年级的时候发现,我家是搞房地产的,别墅确实算是自己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屋子后面的菜园子是我家花园,分出来一块给我妈种菜玩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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