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路深皓也没想到江岁年会直接动手,诧异过后,原本正靠在椅子里憋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终于在江岁年转过头问他的时候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咳两声,敛了笑意,严肃道:“能,当然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岁年这股气已经憋很久了,从那天在餐厅洗手间听见这人打电话开始就一直在蓄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蓄到现在直接蓄了个大招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人是真阴,专挑痛觉敏感的地方打,但翻来覆去就是不打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外面看一点事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何禹威出来劝的架:“岁年哥,别打了吧,久征就是嘴碎了点,没什么坏心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观察了下江岁年的反应,十分给面子地说道:“这样吧,我替久征向你们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有人来挡路,嘴里还跟他讲着不知所云的鬼道理,江岁年更不开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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