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你,”江岁年冷笑一声:“这具暂时残疾的躯体。”
路深皓:“……”
江岁年有点不明白。
他又不是去做什么开颅手术心脏病手术,只是个韧带重建手术,为什么阵仗大得像是他下不来手术台似的?
对此,路深皓理直气壮地表示:“你知道礼轻情意重吗?虽然这不算什么高风险手术,但是术后恢复工作很重要,你这学医的,不用我跟你多科普吧?”
江岁年:“……”
为什么他从路深皓的嘴里听出了深深的嘲讽。
他叹了声气,认命地下床,准备去拿酒店的早饭。
临走前,江岁年还不忘幽怨地反问路深皓:“你是不是不想伺候我?”
路深皓:“?”
“所以骗我伺候你。”江岁年最后总结道:“你个老骗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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