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刘敏赶忙走到正德宫门口,宣:“太子殿下,您快往里边儿请吧。”
楚雩跪在暴烈的日头下,额角汗涔涔的,肤色却在阳光的浸泡下显得更加白了。他用力眨了眨被太阳暴晒的眼睛,起身道:“谢过刘公公了。”
刘敏一副“不打紧,不打紧”的样子,转身领他进了乾清宫。
到了殿内,楚雩俯身跪地,道: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
“请安?”楚潇然深色的瞳孔里流露出几分不屑的神色,笑得阴冷又嘲讽,“这一大早聂轲就上奏,说你昨夜不顾宵禁,前往镇国公府。这会儿怎么又消停了,有空到朕面前请安?”
楚雩垂了垂头,并不辩解,“儿臣昨日忙于父皇交代的要事,回宫后才想起您曾说过,要儿臣带镇国公之女入宫觐见。如今镇国公府遭逢变故,儿臣怕她一时悲
痛过度,误了进宫的事,这才连夜出宫处理此事。”
楚潇然睥睨着他的头顶。显然,这套说辞并没有平息他的怒气。
“镇国公之事,在意料之外。而今棠家必定都在忙着镇国公安葬之事,你去多插一脚,无异于节外生枝,无故给棠家添乱。”
“父皇责备的有理,儿臣会谨记教训,不给聂统领和父皇添麻烦。”
楚雩回答得丝丝入扣,利落干净,倒让楚潇然不知从何开始责备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