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槿料想,这苏赫恐怕是动了不放人的心思。来北延的路途艰难遥远,倘若苏赫真的想将这帮人尽数灭口,便是龙徵军也来不及前来搭救。若是他心思更深,把太子关押起来作为人质,那楚雩更是再无机会重返定安城了。
一定要让苏赫放楚雩他们离开。
棠槿左思右想,仍不得办法。她最发愁的是自己出不去营帐,没法和楚雩商量对策。
正惦念着,帐外传来几声说话声。不一会,一个素色衣衫的女子走了进来,“阿堇,用午膳了。”
“莺莺?”棠槿一抬头,只见女子摘了脸上的白色面纱,露出熟悉的容貌,“怎么是你来给我送饭了?”
莺莺用手比了个嘘的手势,蹑手蹑脚走近她,把饭食往旁边一放,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,“太子殿下想尽办法,教会我几句蒙语,总算让我混入了送饭食的婢女里。他怕你担心,特地让我给你送来这个。”
棠槿千恩万谢,赶忙打开书信。一读才知原来楚雩也已经对所谓“和亲”有了怀疑。她立刻从莺莺那里接过笔墨,把回信写好。
“阿堇,你其实不是舞姬,对吧?”莺莺等在一旁,瞧她写得认真,忍不住问道。
棠槿也没隐瞒,“我是朝荷公主的朋友,公主在我眼下被劫走,我理当救她回去。何况我不可能看着她嫁给这么荒蛮的北延人。”
莺莺脸上流露出羡慕的神色。她用手指在信纸上画着圈圈,说:“唉,是啊。虽然我不敢顶撞教习姑姑,可我心里也不想来这个鬼地方。阿堇,我好想回定安城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