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我要拦你,袁小姐还一定要闯进去吗?”
正在所有人都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一个平静的声音传了过来,只是一句话便压下了一切紧迫与不安。
袁含玲循声看去,只见一个拎着一个鸟笼的男子缓缓而来,与生俱来的冷肃与漠然让人控制不住地心生畏惧,只是他提着鸟笼的姿态又给他平添了几分悠然来。
虽然以往只见过他寥寥几面,但她立刻便认出来人便是沈家的大公子沈寒,更何况,在沈家能这般与她说话的年轻人便也只有他了。
可即便如此,贵为豪门大户的千金小姐,她早已习惯了我行我素的做派,退缩不过是一瞬之间的念头而已,她很快便重拾了自己的傲气与固执,对沈寒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后,理直气壮地问道:“不知大公子为何也要拦着我进去?”
沈寒对她还算客气,尽量和气道:“若是袁小姐想要进去,自然须得二弟的同意,不是吗?”
“可是,”袁含玲越说便越是气愤,眼角扫了一眼四周瞧热闹的下人,“他们根本就不进去,如何能让他知道我来了?”
他却淡然道:“他们不能进去,也是听了二弟的吩咐,不然还要他们做什么?”
“他们哪里是听了二公子的吩咐,明明是有人从中作梗!”许是思及以往在胡曦面前所忍受过的委屈,袁含玲怒气腾腾,不愿再强忍下去,脱口而出道,“她便是要做给我看,不然他们在里面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能做什么……”
“袁小姐请慎言,”突然打断了她的话,沈寒的声音明明听起来并未扬高,但语气却肃了几分,“二弟与胡曦并非孤男寡女,而是一主一仆,他们又能做什么?”
他虽是反问,可袁含玲如何能答,她脸色青白,咬紧了唇,半晌后才吐出一句话来:“大公子分明是有意偏袒,难道这便是家丑不可外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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