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斜斜坠了个简单的回鹘鬓,那是他挽的,只是他已记不得是何时挽上去的了。
宗清把玩着那绺乌丝,平淡无波地打量着她。
他真的记不大清了,从他们厮混到至今,女人从未这般听话过。
这是第一次。
第一次这般听他的话。
果然,用软态跟她磨是不行的么?
他余量了她半晌,才朝空中虚虚打了个响指。
空中宛如撕裂的口子,血腥噬骨的香猛地挤进穹绵的鼻息里,不断充斥挤进她的脑子,
如失了智般,诱着她不由自主浮起身子,寻着血香饥渴扒在男人的唇里疯狂舔-舐。
男人未动,揽着她入怀,克制地与她纠缠。
随着卷入腹中的血腥甘美,穹绵透明的身骸渐渐从上至下,从乌丝至脚踝,由虚变成了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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