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算小,鼓得还挺扎眼的,高高翘起,确实手下重了些。
但这是她该受的,他并无愧疚之心。
宗清睑起眼,看着她。
他要这女人记得他给的一切,
哪怕是痛。
穹绵头上的疼劲儿好不容易缓和了些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就感到脸硌得慌,被磕的脑袋也开始隐隐作痛。
她骤地睁开眼,见她脸下枕了块小冰石一样的东西,又冰又硌人,脑壳上是男人摁压在上面的手。
那个她不敢动。
她就把硌她的石头给扔了。
那块小冰石是栓在男人脖颈上的,没扔掉。
宗清阴沉着脸接住那块冰石,指腹极为温柔地抚了抚上面晶莹剔透的镜面,像是在柔声安抚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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