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戒润光极好,让那只骨白如钩的手显得越加沉怖可骇。
所以她才会屈服。
穹绵这样为自己找着借口。
但她确实记不得这枚紫戒,记不得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记不得她是谁,除却她的名字,她全都不记得了。
她心里,是空荡荡的虚浮。
一个名唤穹绵的虚浮。
夜里阴风丝丝刮过,无人坐阵,那群冤煞戾鬼开始大着胆子在万山坟里兴风作浪,鬼哭狼嚎。
同昨日虔诚匍跪在地,抖成筛子连头都不敢抬的怂孬样简直判若两鬼。
那群冤煞很不拿她当回事,但依旧不敢惹她,顶多把她当成空气,自作自的欺软怕硬。
穹绵发现这里也分三六九等,强些的冤煞很喜欢抱团欺辱人,哦,是鬼。
经常几只冤煞挤一堆揍一只戾鬼,戾鬼被揍得皮青脸肿还不敢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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