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,尾骨上的紫戒微微反了一下光,宗清无意识抚了抚,睨了眼女人手上的那枚,而后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穹绵醒时是抖着鼻尖醒的,她趴在冰棺沿上露出半颗脑袋,

        小指轻轻抠着棺板,看了眼莫名飘浮在空中的饭食,又偷偷打量了一眼立在远处,不知在嘴里叼着什么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宗清用指腹磕了磕烟蒂,另手朝女人挥了个汤匙过去,淡淡道:“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又打量了他一眼,接过汤匙,开始秀气的小口小口地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脊背挺直,细腻的白颈稍稍动了动,都会显出她美到让人心悸的漂亮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挺...矫揉造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宗清丢掉手里的烟,任由虚空一点点吞噬他的那半截余下的烟蒂,他松了松领带走至棺柩边,漫不经心地坐在了女人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擦过她的细腻白颈子,引起她阵阵毛骨悚然地颤栗:“这招对我无用,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污秽心思最好给我收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穹绵端着汤匙的手一滞,不懂她好好喝着粥,她又起了哪些污秽心思,小声反驳道: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清嗤之以鼻呵笑了声,指腹移至女人的凸起的锁骨处压下去,沉沉道:“别让我再看到它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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