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纠结地扭头又看向男人,见他一脸不为所动,一副没商没量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穹绵只好伸出她雪藕般的软臂,捂住了男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他就看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穹绵一只手捂着他,一只手攥着汤匙喝粥饱腹,锁骨晃得再怎么迷人也碍不到他的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宗清没去抛开那只捂在他眼睛上的玉柔,就这般任她捂着,

        大许是昏睡得久,这只玉柔总是软绵无力,搭在他眼上的力道都是软绵无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身上总是散着一股柔和的紫罗香,他总与她挨在一起休憩,身上多多少少会沾了些这股十分女气的沁柔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自己身上闻到时,他是憎恶又嫌弃的,但闻到她身上的,他总会忍不住贪念的轻轻多嗅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也是贱骨头,又在这丢人现眼的犯蠢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吃过饭,就收回搭在他眼上的玉柔重新捂在锁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宗清余过女人那只捂住锁骨的手,又觉得那只手碍了他的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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