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砚回过身，抹去陆从容脸颊上的泪珠：“我说过了，他是虚灵木，你不必伤心。”
“可是他有情感啊，师尊，他有人的情感！”泪水刚刚擦干，又有新的掉下来。
顾长砚单手一挥，她眼前便出现无实业境的场景，化为齑粉的白衣顾长砚重新出现，在魔域中到处游荡，寻找无忧道。
“无实业境由一株万年虚灵木幻化而成，重复一段千年前发生过的事情，事情重复完毕，他们会自动抹去记忆，再次重复。无实业境原本没有戾气，乃是神物，但这两年大妖异颤，将业境和假象相缠，将神物和妖煞之域相融，真假交错，一旦有人闯入，里面的人和事物都会做出相继改变。行健宫是另一重无相业境，大妖力量有限，业境只能包含行健宫，所以他想方设法把你们赶出行健宫，实是让你们走他亲自设计的，通往下一层业境的路。”顾长砚耐心解释。
“可我说来找你，也要出行健宫，他们为何追我？我又是何时进入幻象的？”陆从容仍有很多不解。
“大妖的力量薄弱，他做出的那条路，只能走行健宫大门。这事是我们疏忽了，从容，你们在行健宫有朝殿里待了几日？我们现在是上烙阴山的第几天？”顾长砚仍穿着黑袍，面容沉静，即便是分析诡谲的业境，也看不出任何其他情绪。
“待了三日，现在应该是第九日。”陆从容回答，她清晰记得，他们生不如死的待了整整三日，第四日决定逃出来，然后她就被打晕。
“可我却记得，我们是上大妖庙的第四日。”顾长砚一语中的。
“第四日？怎么可能，我明明记得是第九日！”陆从容惊道，一股凉意从她背后窜上来，那就是说……
“从第四日开始，行健宫就在慢慢变成业境，所有人就陷入幻境，在幻境里，你们度过了五日，在第五日终于走上大妖做出的通往下一层业境的路。”顾长砚继续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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