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砚写完,就用那只手轻轻托着陆从容的背,以此分散膝盖上的力量。
察觉到顾长砚的动作,陆从容不敢乱动。一面靠着冰冷的土墙,一面紧贴着顾长砚温热的身体,她看不见顾长砚此时的脸,心里的羞嗤好歹是淡了几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从容四肢僵硬,她想伸脚伸手,又怕不小心碰到这洞底的刀具。大概是察觉了陆从容的难受,顾长砚托着她脚的手慢慢往上,竟然在揉捏她僵硬的小腿!
陆从容为之一怔,即便是看不见顾长砚的脸,她此刻也血气上涌,一张皎若明月的脸直红到脖子:“师尊,不用!”
顾长砚并未答话,也答不了话,他捏着陆从容因血液堵塞而僵直的小腿,动作缓慢而轻柔。捏完之后,仍托着她的脚。
“师尊,你一直抱着我肯定会累,你找个安全的地方,把我放下罢。”陆从容的脚经过揉捏,血脉畅通,说不出来的舒服。
顾长砚缓慢的变换了一下姿势,再次捉住陆从容的手,在她掌心写:动不了。
顿了片刻,他又加了三个字:别担心。
什么也看不见,身处满是刀具的陷阱里,陆从容原本心慌得不得了。但顾长砚在她掌心写上别担心,她就像吃了一枚定心丸,真的镇定下来。
不知多了多久,陆从容的腿又僵了。顾长砚总能及时察觉她的异样,然后轻轻的按揉,连她僵硬的肩膀都一并揉捏。
在顾长砚舒缓有致的按摩下,陆从容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,醒来时,眼前一片漆黑。她以为还是晚上,转念又想,是她眼睛看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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