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祝明知,他清秀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,手里托着只漂亮的刻着鸾凤的衣盒。
“是你啊,好久不见,你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陆从容笑着问道。
祝明知脸上露出几分羞涩,他缓步的走上前,如果陆从容心细,一定能发现他走成了同手同脚:“我们找了你好久,你一直都没出现,你在外面过得怎么样?”他很懂礼节,不追问陆从容去了什么地方,只问她过得怎么样。
陆从容让他坐下,道:“放心吧,我过得可好了。”
祝明知一坐下就被软乎乎的水垫吓了大跳,立即起身,还以为是坐到了什么动物,看清才发现是特制的水垫。他松了口气,意识到自己失态之后,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。
“这是好东西,你别怕。”陆从容笑道。
“这东西还挺别致。”祝明知再次忐忑的坐稳:“从容师叔回来就好,看见你无事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他将那只漂亮的衣盒推到陆从容面前:“先前你为了救我,弄坏了一条裙子,这件是我赔给你的,我不知道你的尺寸,都是估算的,你去试试看合不合适,不合适我马上拿去改。”
“不必麻烦。”陆从容打开衣盒,里面躺着件淡粉色的云凌锦衣裙,袖口衣襟处绣着细腻的云纹,云凌锦算得上是极好的料子,质地轻柔,但是不易绣花,所以一般只做样式。陆从容将衣裙抖开,却在上面看见几只粉白色的百合,从裙角延伸至腰际,走动时,裙摆浮动,精巧的百合花隐约可见,倒不是一般二般的好风采。
看得出来,祝明知对这件裙子,下了很大的心思。
陆从容却将裙子折好,放回去:“你的心意,我领了,这裙子我不能收。你我是同门,救你乃是我份内之事,你无需介怀。”
祝明知却站起来,情绪有些激动:“从容师叔不是一般二般的女子,我自知普通的衣裙配不上你的气质,这件裙子很寻常,所以从容师叔不要有任何压力,收下吧。”说完,他竟是一溜烟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