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砚身形敏捷,立即抓住陆从容的手臂,另一只手又向她脸上袭来。
陆从容有些慌了,她手腕灵活一转,脱出顾长砚的钳制,豁然起身,往另外一边偏去。满头珠翠激颤,绕在青丝中,似解不开的结。顾长砚复又探身上前,眉眼微冷,陆从容一晃神,加上头晕得厉害,往后退的时候没注意台阶,整个人往后倒去。
顾长砚见了,立即化攻势为护状,抓住她的手,被连带着齐齐滚下玉阶。经此一晃,陆从容只觉得脑袋里像摇晃的浆糊,难受得紧。她被顾长砚搂在怀中,滚下去时也没受什么撞伤。
她起身,看着顾长砚清冷的眉眼,里面似乎有滔天的波澜,正在酝酿着,还有几丝她看不懂的情愫。
“你发烧了?”顾长砚只觉得怀中的人像烙铁般灼人,他心中有强烈的感觉,眼前人就是陆从容,他伸手又要去摘陆从容的面纱。
陆从容早已探知他的动作,立即快一步起身,伸出纤纤玉指雍容的理着发间的珠翠,眸中散漫且带着些鄙夷的不满:“来人,将这人给我赶出去。”
随着她一声令下,暗处迅速涌上无数穿着暗青衣裳的影卫,围在顾长砚四周。
顾长砚已经起身,衣襟有些散乱,衣摆上有些被陆从容压出的折痕,眸中冷冽,语气更凉:“你以为,他们能拦住我?”
“长砚!住手!”
一道醇厚的厉喝传进大殿,这声音陆从容很熟悉,是岳凌。
只见他仍旧穿着灰袍,霜发散乱,更显沧桑。他身形如风,瞬间就移到顾长砚身边,架住顾长砚的手:“你清醒一点,从容她已经死了,跌下悬崖,粉身碎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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