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容来不及屏息,飞灰吸进鼻腔里,立即头昏脑涨,晕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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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来,映入眼帘的是印着大朵繁复的富贵牡丹花,外面勾着一圈绞丝花边。同时,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窜入她鼻腔,她刚想伸手,这才发现手腕上绑着结实的绳子,用力之大,将她手上都刮破了皮。
她缓慢起身,这才发觉这间房里不知有她一个人,床上还有几个如她一般年纪的人,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,和她一样,手上都绑着绳子,昏迷不醒。
镂着桃花的门扉开了,走进一个满身肥肉,脂粉堆着满脸的妇人,她手里带着一张绣着鸳鸯的丝帕,拿在手里极具风情的一甩,捏着嗓子道:“呦,这里还有一个醒着的,醒的倒是快。”
她身后跟着几个不苟言笑的男子,妇人一边甩着手帕,挎着地上躺着的人群。不小心踩了某个人的手臂,差点把她绊倒,她踢了晕倒的女子一脚,低声淬了一口,然后翻翻捡捡,对着那几个男子道:“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,还有那边那个,都是次品,交给王姑娘□□吧,其余的带到场子里去。”
陆从容虽然醒了,但仍是脚软筋麻,只能由着那些人带着他们出了后门。根据雕花摆设,以及无数莺莺燕燕的浪声艳语,陆从容猜到这里是妓院。
出了后门,那些人将她和剩下的姑娘们塞进马车,不知走了多久。走到一座隐蔽的院落前,陆从容受了冷,又发起高热。
下了马车,她们被带进一间漆黑宽阔的屋子,然后被关进一座特制的铁笼。
适应里面的光线后,陆从容才看清里面还有些其他女子,蓬头垢面的抱着腿坐到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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