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容闻见院子里有些不同寻常的味道,她目光锁定在那口井中,正要去查看。门口钻出一队人,蓝色校服,手持长剑,头带宝冠,是江阳和拓苍山弟子们。
看见顾长砚在这里,几人均是一怔。而顾长砚从始至终目光都在陆从容身上,就算是他们进来,都没将目光分给他们半点。
江阳愣了半瞬,看了看顾长砚,又看向正走向井边的陌生女子,终是抱拳施礼,道:“拜见重华师祖。”
他身后弟子随即跟着齐声道:“拜见重华师祖。”
顾长砚神色沉静得像是烙阴山巅万年不化的冰:“我已不是你们的师祖,不必对我施礼。”
江阳踌躇片刻,斟酌道:“是,重华师——宗主,我师尊和岳师伯都在等着你回去。”
顾长砚双眉微皱。
“这有东西。”陆从容猜想,他一定是和拓苍山发生了什么极不愉快的事情,否则依着顾长砚的脾性,不会走到这一步。见顾长砚不耐,她急忙说话吸引他们的注意力。
陆从容本是随口一说,谁知她往井口看去,果然看见里面躺着个浑身青紫的小孩:“有个孩子。”
众人闻言凑过来,一个拓苍山弟子下去,很快就将里面的孩子抱出来。孩子浑身发紫,僵硬冰冷,穿着单薄的布衫,大约五六岁。
江阳去探他的脉搏,道:“已经死了好几个时辰了。重——宗主,你是来调查血雨堂的案子的吧,我们也是奉命前来调查,不如我们先将以前的恩怨放一放,一起调查这个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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