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顾长砚冷道。
“陆从容不会活着?那日我分明看见她被七绝剑刺穿,掉入鬼愁涧中。她应该不会活着。”江迈风这般道。
顾长砚冷眸蛰然:“从容不会去盗大妖骨,盗骨者另有其人。”
后面的话陆从容没有再听,她头晕得厉害,复又回床上躺着,片刻就睡着了。半梦半醒间,她看见顾长砚坐在塌边,温柔理着她的被角。
再次醒来时,天光明亮,透过薄薄的窗纸映在木色地板上,门外响起规律的叩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陆从容哑声道。
门扉转动,进来一个穿着蓝色校服的清秀男子,他手里端着只檀色托盘,里面放着一只盛满药汁的白玉碗。
他在门口立了片刻,似乎在踌躇什么,随后,缓步过来,弯唇一笑:“你醒了,喝药罢。”
陆从容看了祝明知半响,随即端起药碗,仰头喝下:“多谢。”
祝明知的身体轻轻颤抖,他低着头,不敢去看陆从容:“你和她喝药的时候很像,不需要蜜饯,很快就喝光了。你——是不是陆从容?”
陆从容心魂一怔:“你在说谁?我不认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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