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零星的话传到陆从容耳中,小女孩约摸五六岁,应该是木伯鸿的妹妹。陆从容记得当年青古山庄庄主请顾长砚为她赐名,叫做木子衿,如今木伯鸿却喊她南姝。
陆从容想不出所以然,石门阖拢,地面宫灯也已燃尽,周围复又陷入黑暗。她四肢盯着银钉,直穿地面。她咬着牙,把其中一只手抬起,透体的痛苦阵阵袭来,让她脊背像虾一样拱起,冷汗淋漓,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银针留在地面,上面还带着她手腕处的碎肉。陆从容过了很久才缓过来,她用能活动的手摩挲到另外一只被钉在地面的手,摸到那根彻骨的银针,上面刻着繁复的符咒,让她的血流得极快。
握住银针,陆从容想把它拔/出来,手却僵得使不上任何力气。寒冷和痛苦交织着,让她想就此睡去,什么也不管。但她知道,一旦睡去,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咬破舌尖,疼痛覆拥而来,陆从容觉得清醒一些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猛地用力,第一根银针被她成功拔/出。她喘着粗气,每动一下,背上的针就传来深入骨髓的痛。
她休息片刻,又用同样的方法拔掉其余几根银针,除却背上那根,碰到就是教人颤栗的疼,其余的都被她拔掉了。
地上全是粘稠的血,陆从容忍着剧痛缓慢起身,刚往前走几步,就坠下一排阶梯。方才宫灯燃烧,她明明看见前面是铺着兽砖的地方,怎么突然出现了阶梯。
很快,陆从容就停住了,疼痛让她越发清醒,但她浑身像散架般,怎么也起不来。
“让我看看那个蠢货抓的是谁?”
黑暗中,燃起两盏绿油油的灯,一个古朴的声音响起,仿佛他就站在陆从容面前,但她除却那两盏灯,其余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你是谁?这里是青木山庄?”陆从容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