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晚会那天气温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致远有个传统,晚会都是露天办,台子下午就搭好,有节目的同学小板凳排排坐在后台候场,所谓的后台就是个临时搭起来的简易帐篷,四周挂着几片暗色布做视线遮挡,模特队的演出服单薄,这样的天气即使怀里揣个暖水袋,肩上披着羽绒服,浑身贴满暖宝宝还是冻得鼻涕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她们不同的是,台下那些没节目的学生,一‌个比一‌个热情高‌,巴掌拍得啪啪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纸。”陆嘉依朝时越伸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越把纸巾叠好递到陆嘉依手里,见她冻得直打哆嗦,提起裙摆去问翟老师:“太冷了,能不能先到室内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已经是第四个节目。”翟老师扭过头,有点纠结:“不如这样,我去办公室给你们找两个取暖器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队里成员多‌,聚集起来不是那么容易,节目说到她们就到她们,根本不等人,时越理解,点点头,“谢谢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越坐回去,陆嘉依凑近问:“你刚出去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第几个节目了。”时越伸进陆嘉依羽绒服的袖子里,牵住她的手,搓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嘉依笑笑,“坐这儿不就能听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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