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年头多了些,好在我还没老糊涂。现在看来,你那娘亲中得该是你要找的烈葮之毒。”
“那您当年怎么没和我父亲言明?”
“这翠莲竹和烈葮是最近十年才叫得出名头的药,当年虽然有这说法,但流传实在不广。此药还要从二十来年前的西北混战说起,西北瑞生境内最北端的飞羚郡有一奇峰名鹭矣,此山北望大海西临沙漠东接草原,正好是西坡盛产淬火籽,飞羚郡特产翠莲竹,淬火籽和翠莲竹药性相克。那时候正值西北和大漠混战,有些居心叵测的用翠莲竹的汁液涂了箭头伤人,有人求到隐居鹭矣峰的医师门前,他便配了解药。这药在西北战场用得也不广,自然是没什么人知晓。我一大漠的游医,十七年前哪里认识这些药去?”
宸七点点头,倒是这么个道理。
“当时呢只觉得蹊跷,后来多见了几次这些草药就越想越像这么回事。说这也就十来年过去了,如今四海升平再无战事,我也不想挑这个事,看文王痴情的样子,我怕他和人会打起来。后来我便想,若有你家人问起我便据实以告,要是没人问,就罢了。”艾尔克道。
“多谢先生了。”宸七很理解艾尔克的想法。自己那个爹,确实是个情种,这要是得知娘是被人害死的,那还得了。
萨德雅睡醒的时候已是过午,卡丽早备好了午饭。
“他吃过了吗?”萨德雅端起碗,没什么心思吃,转头问。
卡丽捂着嘴忍笑,也不说话。
“你哑巴啦。”萨德雅也觉得好笑,抓起糕饼胡乱吃了两口,又回头看卡丽。
“晌午吃的送去了,可他没吃,这会正门外侍奉。”卡丽跪坐到萨德雅身旁,“公主,我叫巫医给他瞧过,他身体很弱,好像受了风寒一直没好彻底,而且我叫人帮他洗漱更衣的时候发现他身上好多旧伤,都是拳脚虐待的伤,就像他手上今天的踩伤那样,少有利刃伤痕。他们商队从筠祥来,筠祥那边的调查的消息,他也一直是珊娘的侍从,至于再早他在永烈的事,一时还没查到,暂时还没什么可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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