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更时分,棠雨留守,宸七带着容方、小寻、宁安四人从客栈出来,宸七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对棠雨有所保留,并未告诉她自己另一个落脚点在云生观。
向东,出城门去云生观。小寻有点不解,这大半夜折腾什么,现在宵禁,定更天之后巡城队骑着马几乎一刻钟能遇到两拨,这简直是战备时期的戒严状态,宸七却如同一个技术娴熟的梁上君子,专门挑巡城队即将经过的街道,又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进了某一家院落。
然后,她的队伍开始壮大,到达东门的时候已经从出门时的四个人变成了二百有余,如此庞大的队伍,在接近东城门的时候与巡城队狭路相逢,待听到马蹄声,宸七左右一摆手,二百多人分成两队,各自越过路两边的院墙,有的上树,有的隐身廊檐之下。
倘若从半悬空往下看,那路两侧全都是人,而巡城队十人策马从当中穿过,被两百多双眼睛盯着还如过无人之境,想想都脊背发寒。
“通知凌鹄,明日我走她那边。”宸七低声道。
“是。”雪鸦应声。
随着雪鸦一挥手,众人哗的一声作鸟兽散,北城门外又只剩下宸七一行四人。
这是……练兵!如此阵势容方习以为常,小寻和宁安可是初见,心中惊叹可想而知,这是皇城,军机重臣、国之命脉皆在此处,宸七就这样带着军队进进出出如履平地……
凌晨,马砚来见宸七。
首先,筠祥的军队都在各自的驻地,竟没有集结到都城附近,其次,街上戒严,宵禁时街上每个街区都有巡逻哨兵,哨兵直接听命于大梁王梁曦,作用近似明朝锦衣卫,再次,朝中暗潮汹涌,明里暗里帮哪边的都有,马砚他们搜集来了一些各自阵营的名单,双方还真是伯仲之间。
这更讲不通,以现在的局势,本应各占一方才是,祥贵妃怎么躲在暗处隐而不发?
“还想那么多干嘛,你本就是来救人的,现在人家用不着你,何不一走了之?”容方见宸七愁眉不展就有些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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