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金德像是想到了什么,飞快开口道:“陛下,燕王他、”
他话说到一半,意识到了不妥,连忙住了口,有关皇室宗亲的事情,他一个下人本不该插嘴,也不能插嘴。
“他若是能送来一个好东西,朕才要奇怪呢。照常送入月湖公主府,她不是总是要朕赏赐东西给她吗?”
“唯。”
月湖公主和燕王都和暴君有仇吗?又是送糕点,又是送毒瓶的。可是如果有仇的话,暴君为什么不干脆砍了他们的脑袋?
“有仇,时候未到。”
暴君他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?难道我不小心说出来了?
梨花吓得后退半步,直愣愣地看向玄寂。玄寂看他这副受惊小动物的样子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“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。”
梨花又退了半步。什么叫都写在脸上,我的脸上又没有字。
“朕不仅知道你刚才在想什么,还知道你总是在心里骂朕是暴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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