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渐下大,秋风透进窗,寒意湿哒哒地浸进来,原本明亮的日光惨淡了些。
黏糊糊的雾气扑在关宁裸.露的肌肤上,他控制不住地起了鸡皮疙瘩。
浅吸一口冷气,他郑重地放下木雕小人,表示自己无意冒犯:“尊夫人……”
明白关宁理解错了方向,周逐川迅速打断他道:“依旧健健康康的。我由衷希望他离开我也能活得很好很好。”
这样啊……
关宁若有所思,看来这人前夫是个很好的人。
否则,大多数人提到前任,都是恨不得对方早早就挂在了墙上。
既然这么怀念,那为什么会分开呢?
关宁设想了几种可能,再看周逐川时,眼神就有些微妙了:
跟旁人相处不好也就罢了,原来对伴侣也大概率是副臭德行啊。
“你对木雕很感兴趣么。”周逐川被看得脸烫,忙趁热打铁:“我是初学者,准备了很多套工具,你要是喜欢,可以挑些带走。以后也可以多切磋交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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