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真摔了个实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逐川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护住自己那张帅脸。代价就是手肘跟膝盖遭了殃,不用细察他都知道肯定是严重擦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笑声,周逐川跪撑在地上,没急着起来,反而扭过头看关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厉的眉眼陡然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陛下受了礼,是不是得说平身。可惜微臣腿脚不便,还须得麻烦陛下扶臣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宁瞅瞅他,再瞅瞅自己,最后再瞅瞅滚出去老远俩轮椅。

        行,大家都是“残废”,谁也别笑话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找了旁边路过的护工,麻烦人家将他俩送回了病房——周逐川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宁热心,找来医疗箱要给周逐川上药,结果去揭他盖在腿上的薄毯时被按住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须上药,应该没事。”周逐川面色镇定,“很难看,会吓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算说谎,他腿上确实有些难看的旧伤疤。但那得追溯到二十年前了,也没给他留下什么后遗症,他的行动完全不受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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