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找到粒装的脱脂棉球和一次性手套,关宁只在家用药箱里找到了整块的药棉。
为了清洁和方便,所以才用上了剪刀和镊子。
但九月那副气软心虚,怯怯然的样子不知戳中了关宁隐藏的哪点恶趣味,让他内心莫名愉悦。
“那位置背光,这边儿来。”
他面上不显,语气仍旧平淡。
午后阳光稀薄,透过半敞的窗帘,映在关宁柔软的额发上,阴影斑驳,他肤色莹白,似能透光,像尊玉雕像。
酒精擦过,额头上冰冰凉,不时刺痛。
周逐川之前试想了一堆可怕场景,临到头,才发现当彼此靠近的时候……
他只顾着沉迷他的omega近距离的美颜暴击,哪里还有那闲工夫去注意那些细枝末节。
痛不痛?
当然不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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