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出口,关宁愣住,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哪里出了毛病。
这次他分明没有感受到原身的存在,所以,也不能再用受原身影响这个借口,将之推脱到对方身上去。
会说出这样的话,完全是受他个人的本能主导。
关宁低头,看着九月拉着自己的手,仍旧有些呆滞。
太荒谬了,这种感觉太荒谬了!
他现在要做的事,不是应该果断甩开这登徒浪子的手,然后将对方骂到狗血淋头?!
而自己现在在做什么?
在满脑子想些乱七八糟的念头!
整个人似被沸水煮熟了,从指尖相触的那一寸蔓延至全身,每一毫厘肌肤都麻酥酥的,灵魂好像跟躯壳完全分离。
尽管大脑仍在运转,关宁的理智尚存,但身体根本不听指令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