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宁咬了咬后槽牙,默默地移开了视线。
但有些人就像是兼职做裁缝的,得一寸就敢进半尺,直至蹬鼻子上脸。
“哦——”周逐川长长地拖了一声。
他照旧蹲在地上,长腿蜷着,也不嫌累,姿态怡然:“你这反应……是不是就代表默认。”
紧盯关宁回避的侧脸,眼角藏着狡黠的光。
关宁只当没听到,桃花眼微阖,苍白的脸颊在灯光映照下似乎多了些血色,耳廓上是浅浅淡淡的粉。
似有所觉,他下意识碰了碰自己的耳朵,触及,是烫的,越发绷紧了下巴。
忘了还在做康复理疗,但是反而愈加心烦意乱,无法集中注意力,也没法继续专注地看手中的剧本资料。
抿了抿唇,关宁干脆把那本资料卷起,挡在额头前。
假寐。
正好挡住某人看过来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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