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南都,晴光潋滟。西市熙熙攘攘,从大清早开始就人头攒动,一片热闹欢腾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片集市往常只是庶民与官家家仆才会光顾的地方,但一到某些特定时候,就会不分贵庶,不分男女,甚至不分老幼,将街巷四处堵得水泄不通。临街再普通的酒楼,即便价格翻倍,都会一座难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宛若一场盛大狂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,就是那个“特定时候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酒楼的掌柜伙计们正在门口驱散仍旧想往里涌的客人:“已经满了!已经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!明明刚才还看到几个小白脸进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!就因为他们穿得光鲜你就放他们进去!你分明是看人下菜碟!狗眼瞧人低!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几个伙计将门牢牢守住,掌柜的苦哈哈对着楼外众人赔不是:“各位客官,真不是各位想的那样。实是方才的几位客人将小店的最后两间楼上包间订去了。实在是没空位了。等以后、等以后,各位过来,小的给各位打七折!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嘘声一片,掌柜的看众人气焰暂息,便抓住机会一个抽身躲回了酒楼,伙计们将门一关。终于清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关起门来,长吁一口气,围在一处聊起楼上的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两拨……什么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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