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打断道:“去去去,什么绝色,上菜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不要酒菜,清茶便可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,”掌柜的点点头,今日见钱眼开,脑子都糊涂了,“上茶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皱起眉,又是好奇又是疑心:“花这么大价钱,就点个茶……脑子是不是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谁来吃酒菜,当然是来看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避称今日的场合,把那叫作“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回来,掌柜你这么做真的好么,”一个伙计良心不安道,“他们各自都说了要包场,你还前后放两拨人进来。要是被他们发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现不了,就是发现了也不碍什么事儿,”掌柜的弯眼一笑,“第一拨那三个客人指名了要看不到戏的包间。方向都不对,两拨人根本见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伙计们点点头,一个个神情复杂:“花了重金,却要间看不到戏的包间……不是脑子有病,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朝矮巷的酒楼包间里,朱景深、邹准坐定。踏星四处探看,确认没有什么问题,便回到三殿下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踏星微微掀开窗帷,明媚灿烂的阳光四溢而入,邹准不禁轻皱双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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