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他还全然不知道,那究竟要等到何时,又要以何种方式去兑现。
好友什么也没说,只把手中的酒仰头饮尽,便扔了酒壶,独自离去。
一声孤鹰的嘶鸣划破长空。
残月高挂,惶惑着人的眼和人的心。
北国的大殿,黑压压的冰冷一片,暗潮涌动。兵戈伏在殿外,一触即发。
“谁?”太子坐在高远的王座,对大殿冷冷俯视,“谁出的主意?”
十五皇子玄祐匍匐于大殿中央。他浑身颤抖,脸紧紧贴地,不敢抬头。他的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王公贵族,无人发声。
好不容易从残酷的大战中活着回来,好不容易带了六万中仅剩下不到两千人的前锋兵士幸存。可是,地狱的大门似乎一直就在咫尺,玄祐能感觉得到门后阴风阵阵,随时对自己发出召唤。
大战惨败,太子需要一个理由。而那个理由,绝不会是他自己。
于是,不论是开战前在北岸熊熊燃烧的子舟渔船,亦或是为主舰遮挡守护延缓了战败时间的兽皮,都成了军心受损的罪证。
玄祐在地上瑟瑟发抖,微微抬起身子,将目光投向不远处——在众人之中沉默的弟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