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帅在南都短暂述职后,又出发回了北境。这次,固伦公主也随夫君一同离开了。
偌大的皇宫仿佛也变得再次空空荡荡,了无生机一般。
帝王将年幼的慕如烟唤到身边。
生性倔强,又为了不让父母挂心愧疚,送别之时当着父母的面,慕如烟尚且表现得没心没肺毫无波澜,更何况是在一个外姓又血缘疏远的皇伯面前。
帝王看了看眼前那个一脸稀松平淡的幼儿,自己也落寞着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扬,俯下身去,对慕如烟柔声道:“对不起啊……皇伯伯老是要让你父亲去远方。”
刘轶站在御书房殿外,震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悄然侧身一瞥,更为震惊地看到,帝王的目光中充满了长辈那般的慈爱,像是哄着自己的伤透心的孩儿。
他的儿女从小对他敬畏备至,与父亲之间保持着疏远的距离,刘轶从未看过,帝王眼中有这样的眼神。
然而慕如烟依旧脸色平静,只是双眸中终于忍不住泛出水光,强撑着望向别处。
帝王继续哄说道:“那这样……烟儿想罚皇伯伯什么?若皇伯伯能做得到,就会去做。”
罚……刘轶默默颔首,没想到帝王会对自己用这个字,而且是在个孩子面前。
听到帝王如此说,幼小的慕如烟立即转回头来,睁着明媚的双眼打量眼前的长者。她并没有半点扭捏没有半点惧怕,而是用命令的语气大方令道:“那我就罚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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