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准唇角浮起一抹淡漠惨笑:这么快就用上了啊。
回想那一日,慕如烟自投罗网、在紫微殿跪了大半日。那日邹准领着户部从慕府出来后,带着朱景深送的一对织锦护膝来了紫微殿,和她有过一番对话。
那日,残阳斜下,大殿空灵。她跪着,他站着,两人彼此互望,场景凄美幽怆。
而今日,他跪着,她站着。昏沉的大殿,斜影沉默,两人依旧无声对视。
关于大皇子加派劳役、残酷镇压的请求,邹准坚决反对,触怒了帝王,以至于早朝众人退去,留他一人长久地跪在这里。
邹准不是不知道情势所迫已无余地还转犹疑,只是他信念所致、职责所在,绝不愿闷声不言。
三殿下当初的规划是对的。根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采取海战、驱使劳役。前些日子轻轻松松的胜仗,根本就是敌人的引诱之计,让他们不断地损耗,损耗财政,损耗人心。
而今海岸已破,再加以对民众残暴镇压,外有海敌,内有暴民,南疆大地烈火一触即发,到时候任是谁也不可能再收拾那残局。
从财政来说,不用说每多一个流民,国库就少一份粮饷;军队分拨战力驱使劳役更是劳财伤民,徒增乱象。
这阵子镇西军不知是如何在战,慕如烟曾经牺牲自己为国库搜聚起来的财富,眼看又要被他们败光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