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过就是个破香囊,又能说明什么。再者说,就算是大伯对你有什么不满,那也是你自己造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靖昂梗着脖子:“就凭你生下了那个孽种,便换做是我,也绝不能轻饶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唐苏木说什么,管事的太监已经先气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,居然敢公然污蔑晋王世子,咱家看你活腻歪了吧,来人啊,把这个狂徒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,”唐苏木将管事太监拦住,转头冲唐靖昂笑道,“在这屋子里待了这么久了,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里不对?

        唐靖昂吓了一跳,连忙看了看四周,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靖昂总算意识到了,之前他刚进到屋子里时对方点的那个香炉。

        香炉不大,只有掌心大小,上面飘散着淡淡的青烟,是种略带青涩的草木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知道,京城里忽然出现的那家丹药铺是我开的吧。”唐苏木敲了敲香炉的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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