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不容忍自己这样低微的想法,立刻放弃了,也就意味着把自己的精神推到一个更加孤独的层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太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想哭的,可是在这种即将面临未来新阶段的情况下,在压抑了那么多天后,我真的忍不住鼻子酸涩,眼眶里迅速储蓄泪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我顾及简议晨一家人可能随时进来,我这样又不能自己擦眼泪,就逼着自己不要掉眼泪,勉强让眼泪在我的眼眶里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终于开了,但只有简议晨一个人进来,他脸色冷飕飕的,速度极快地关上了门并反锁,不让外边的人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外边的人敲了几下门又呼唤了几声,可能是顾及这里是医院,不能大声喧哗,也觉得简议晨应该不会随便改变主意,就不再敲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简议晨脚步轻快地走到我的身边,看到我满眼湿润的样子愣了愣,赶紧靠近我的头,急道:“怎么眼睛那么红,是不是哪里难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眨了五次眼睛表示否定,他才松了口气,盯着我看了好几秒,勾起笑容,邀功一样说道:“不是疼痛的话,那你是不是猜出我要出去说什么了?你放心,我都搞定了,我父母会接受现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离我太近,呼吸打在我的脸上,让我有点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移开视线好几秒,才能勉强过渡到清醒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我还是有影响的,但我也很清楚那不是因为我爱他,只是因为我现在的病情,让我比较难割舍面前这个关注我的人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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