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想起来。”我随口敷衍了一句。
简议晨把表情都写在脸上了,他不大开心我和他说话的时候只用余光看他,更不满意我的主要注意力都落在闺蜜上,所以他坐在我的床上,抱住我,把我的上半身放入他的怀中。
“你们说吧。”他假装体贴地说道,“我帮忙扶着你。”
这样的姿态,仿佛我和他才是最亲密的,我闺蜜是个访客一样。
我无所谓他如何,反正他都是自欺欺人而已,但我现在躺多了,肌肉松动,软弱无力,所以不喜欢靠着他的身体,高大是高大,可是骨头硬,太磕人了。
“简议晨,这病床是可以前半部分升起来的,不用你那么累帮忙扶着,你能帮我升起来吗?”我立刻提醒道。
闺蜜缺根筋,根本没意识到什么,随便找个凳子坐在我的床边,一边看着我们,一边欣慰地说:“冉冉,看起来你恢复得不错,和我弟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了。”
她的眼中有畅快的心情,我不知道她有没有为她弟弟畅快,但我知道这份快意起码里面有一半是为了我,因为她看我的时候好像在看一个多年媳妇熬成婆的人,应该是以为我苦恋她弟弟那么久,现在居然能修成正果,觉得很难得、很为我高兴吧。
我一点都不想她这样想,连忙推动了下简议晨的身体,催促道:“你能不能出去下,我想和你姐姐单独说说话。”
“路冉,”他脸黑了,“你有没有一点良心,现在三更半夜,连值班的医护人员都趁着没有病人的时候打下瞌睡,你居然让我到黑暗的医院走廊外面等你们说完?”
我知道,他是故意说得那么可怜的,他是想留下听我避着他要说什么悄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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