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宋惊屹跟于梨园打了赌——赌如果今天宴怀雀的状态没发生改变的话,出院也许是更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跟大胆又疯狂的宋惊屹比起来,年纪大、社交面和认知层面都非常狭窄的于梨园自然不愿意改变现状,所以坚决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聊着聊着,于梨园便提起了“即便是你想让小雀出院,医生都不会同意”,然后宋惊屹便跟她打了第二个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医生也同意出院,她就不再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梨园自然是认为医生绝对不可能让宴怀雀出院的,她病的那么重,说不定一出院就……赌约肯定不会成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今天就被颠覆了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惊屹语气淡淡:“无论是于公于私,于利益于情感,都是指向了这个结果,自然会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梨园不聪明,但她有个很大的优点就是能听进去话,此时便迫切的询问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照以前,宋惊屹是根本不会对于梨园解释太多的,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,宴怀雀是连接他们两个人的唯一纽带,他也不是个“爱屋及乌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,他看了眼床上的宴怀雀,还是选择浪费这点时间:

        “医院最核心的价值是治病。其他都是为了核心而服务。如果有一家医院,拥有全世界最先进最优秀的设备,但是治一个死一个,三天两头出问题,你会愿意去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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