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怀雀低头,装作不经意的抬手擦过眼角,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柔软:“每天买100块钱的,请个保姆,让她每天就炖酥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什么保姆啊,浪费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梨园笑的特别满足,“你负责把排骨买回来,我来做,咱们娘……咱们俩一起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着,她又无声的叹了口气,抽出纸巾来给宴怀雀轻轻擦脸,“我其实也没做过什么,也不用觉得我受了多么大罪一样。小宋比我年轻,又是个男人,很多重活累活都一直都是他在做……你是不是觉得他对我态度不好,你不喜欢,想赶他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怀雀做事情并不冲动,在不了解情况的时候一般会保持沉默,绝对不会武断的处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同姨姨说的那样,这位宋先生情商很高,很聪明,不需要多说话,一点就通,处理事情非常严谨并且周全,一些她没有意识到的危险和未来打算,都能处理的清楚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姨姨来说,的确要优秀太多,也更能为她提供帮助——可那又怎么样?

        子不嫌母丑,狗不嫌家贫。外面别人的妈妈再好,别人家的朋友姐妹兄弟再好,也是别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姨姨再怎么不懂,再怎么“无知”,再怎么“提供不了帮助”,再怎么慢半拍,那都是她的妈……姨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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