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宴怀雀脸颊皮肤本身就薄,此时已经晕上了红,“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惊屹从来没有看到过她脸红的模样,眼睛都转不动了,又朝前凑了凑,一眨不眨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怀雀也说不上来“只是”什么,便只能有些羞窘的抿住了嘴,露出了有些苦恼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,这样生动又活泼的表情简直让宋惊屹的脑子瞬间离家出走了,手也下意识扣住了她的腰,完全跪在了她的面前,从下往上凑近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重复了一遍,眼眸里面的贪婪和迷恋无法克制的透出,想要看她露出更加可爱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怀雀被掐住腰以后便顿时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过近,面前男人的样子也太过侵略,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后仰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随即又舒展眉眼,放缓了声音:“我不是很舒服,你可以先起来坐在一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宴怀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一些小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对待外人或者不太喜欢的东西/事情上的时候,她的声音、表情都是格外温柔、格外礼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人能够想到一切美好的事物。像春风、像暖花、像通透的溪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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