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宴怀雀对于宋惊屹来说,简直太好懂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是一副慌乱到不知所措的样子,那本就明显的神情便更加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惊屹知道今日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达成他的渴求,此时虽然有些失望,但确实在意料之中,便又轻声转移了话题:“小雀,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事情,只要我能做到的,都能帮你达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这个话题虽然仍旧类似于“表白”,但比刚才那话要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一位鲁姓大家曾经说过的那样:“夏国一向是主合、主折中的,如果你和其他人在一间屋子里,你想要开窗,其他人不会同意。但你要是想把屋顶给掀了,那么他们就会答应开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怀雀现在就处在这中阶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她可以说是遭受了接二连三的大刺激,刺激到脑袋都有些发木了,此时再听到低一等级的刺激,仿佛感觉也没有那么令人难以接受,甚至有了中“淡定”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的情绪也跟着慢慢平静了下来,勉强把自己飞到九霄云外的灵魂和理智给扯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能不讨厌我的所作所为,我已经是非常感激了。”宴怀雀低声说道,又不自觉用上了敬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惊屹长眉迅速蹙了蹙,很快又松开。原本就偏向性感陈哑的嗓音在刻意放低之后更显磁性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小雀已经认识了很长时间,也表示过已经是彼此的朋友……但是此时小雀不光用敬称喊我,还一直叫着‘宋先生’,倒让我有点难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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