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跟宋惊屹谈完关于“任务”以及“工作式亲昵接触”这样的话后,宴怀雀虽然并没有升腾起负面情绪,但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接着面对宋惊屹了。
并且在想到之后还要接着如此行事,接着完成任务,才能够继续治疗,出于愧疚和羞愧心理,第一次出现了类似于“当初是不是就应该听药药的话改变任务对象”这样的后悔念头。
毕竟在对方如此真心对待她的时候,她却是以一种工作态度去“回报”对方,着实……
但是这一切,都在刚才全然消失了。
尽管宴怀雀此时还不清楚,她现在的行为到底是对宋惊屹更好还是更坏,他到底是怎么看待的,未来到底该怎么做,但是她的心,确确实实恢复了平静。
药药安静等着宴怀雀的决定。
宴怀雀则是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以后,说道:“当初我试探宋先生的时候,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,那就是送姨姨去旅游的事情。”
【嗯!】药药应着。
“当时宋先生给我的回答是从姨姨的视角出发的。”
宴怀雀接着说道:“而不管我现在是一种什么感觉,是一种什么看法,那都是我的感官,不是宋先生的。”
因为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要宋惊屹说了算,所以即便是想要做什么,也是应该问他的想法。而不是做出“我觉得这样是为你好”这样的行为。
宴怀雀并不是一个喜欢掩掩藏藏的人。在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,她甚至还很直白:“也许,是该再坦诚些跟宋先生再聊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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