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宋惊屹也懂得不能将人吓跑的道理,闭了闭眼,勉强把自己撤回来,但紧拘着宴怀雀腰的手还是扣的死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怀雀不适的动了动,又挫败的停下了,问起最关注的问题,“也就是说……你真的不在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介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惊屹哑笑,“你认为这种……亏欠了我。但我却觉得是我卑鄙。你因为一些任务不得不这么做,我却在心里窃喜……我占了便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没错!算他还有些自知之明!】

        药药在思维空间里张牙舞爪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一直忧虑的都是宋惊屹会不会给宴怀雀带来什么隐患,从来没有担心过这样做是不是利用了他,或者是对他不公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宴怀雀却并没有忧虑未来忧患的问题,在“利用”这方面耿耿于怀,一直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明白了她的担心,药药也是干脆说道:【小宋占了便宜的……他也不可能让自己在你这方面吃亏。你如果在这方面为他担心,那么纯粹属于你们人类说的,被这只大坏狼吃了还担心他塞牙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宴怀雀不解:【为什么?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因为你能有着众多的选择,而他却是非你不可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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