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惊屹顿了顿,忍住了自己想立刻挂掉通讯的欲望,又往宴怀雀那边靠了靠:“小雀,你怎么还在看她?”
宴怀雀有些不太好意思,“我……我就是有些新奇。”
作为衰弱病人,宴怀雀平时见到的人本身就少。仅有的那些一般都是护士、医生,偶尔是自家姨姨。
这种情况下,陡然接触到外界,人本身的情感就会偏向于威胁性更小的弱势角色。
更不用提这种漂亮、强势、善意又有能力的中年女性——虽然连宴怀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但是她对于“长辈”这种角色,不是没有感觉的。
宋惊屹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
对于跟于梨园同样处于应激状态的成年男人来说,平时正常的时候还好,还能够控制。
但一旦因为什么事紧张并且冲动上头了,身边的人,就几乎只分成了两类——“情敌”与“非情敌”。
他抿了抿唇,不开心。
张好好小心看了一眼这边,慢慢停下了声响。
“张代经,我们已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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