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紧紧抓着宴怀雀,冷冷的,暴戾凶残的,像只求偶被打断的狼,看向了于梨园:“没错。这就要走了,我跟小雀都已经穿好衣服,但你还一身家居服,赶紧去换掉,现在已经在耽搁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梨园对宋惊屹还有些害怕性质的介怀,一直以来的心理暗示也还存在着,此时张了张口,勉强应了一声,然后又看了宴怀雀一眼,快步离开去换衣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碍事的人一走,宋惊屹立刻就把宴怀雀整个锁进了怀里,手臂牢牢扣住了细腰,侧脸也紧贴住宴怀雀的脸颊,用力的蹭她:“小雀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宴怀雀被完完全全的笼罩着,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结实的裹了一层发烫的硬淤泥“被子”,让她感觉非常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句话没有说完,稍微停顿了一下后,宋惊屹换了个话题:“不喊哥哥的话,喊惊屹或者老公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呼出的气流轻柔的吹拂过来,宴怀雀怔了两秒,整张脸都红透了,“你、你在说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惊屹没有跳过这个话题,“如果你不太适应,现在也可以暂时不喊,叫宋先生也没有关系……等到以后再改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宴怀雀脸颊的晕红逐渐褪去,她微微抬起了下巴,失神了一瞬间,抿了抿唇,“我,我其实不能保证未来些什么,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惊屹又用了些力气,蹭了蹭宴怀雀的侧脸,感受着那略凉又软滑的触感,放轻了声音,“只是愿意给我一个机会……愿意给我们的未来一个可能,我就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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