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宋惊屹不会只回答一声“哦”就放过她,放过这个话题。
宴怀雀只觉得自己的双臂都要被他攥碎掉一般,虽说她并不怕疼,但也不喜欢,还是想要尽快脱离这种疼痛的“氛围”。
“我……我们到另外一边去好不好?”
本身就是宴会的主人公,又是话题的中心,宋惊屹自然不可能少掉关注度,此时周围已经有很多人在看了。
宋惊屹唇抿的很紧,双眉蹙起,不发一言的样子很吓人。宴怀雀缓缓抬了抬眼睫,小心翼翼的瞅他。
她这种害怕的样子,尽管宋惊屹有天大的怒火也不可能发得出来了。
但即便心里已经缴械投降,面上仍旧保持着原本的模样,带着宴怀雀往一边走。
宴怀雀被拉着,悄悄抬手,揉了揉自己手臂的同时,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想借口。
【不直接把药药说的告诉他吗?】药药有些疑惑。
宴怀雀有些无奈,【如果我把这个告诉他,他恐怕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了。】
这么在乎她的宋先生,如果知道了他才是那个导致她如此病弱的“罪魁祸首”,会痛苦到什么样子,宴怀雀都没有办法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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