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叔看向林毓晴,林毓晴轻声道:“没拆的,昨晚回来的晚了,我有些累了,就没拆,还在茶几上放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叔忙不迭地答应了,也没让别人去,自己三步并两步上了楼,不一会儿急匆匆捧着个大盒子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仪对着那老头轻声说:“你请的那媒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周太太啊!”老头感觉自己冤枉极了,想去南北极逛逛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仪深呼吸一次,尽量让心平气和:“我是说,她的身份、姓名,仔仔细细地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有点委屈,但也知道这事里头有不对,就一一说了:“周太太,郑婉琴,是恒通船运周家的太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鹃咬牙切齿,她拿着小刀把礼盒划了个稀巴烂,召出红底黑字印白花的一纸聘书,还有一张支票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仪瞥了一眼:“老头还知道紧跟潮流,聘礼用支票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道:“那周太太说了,林家现在很讨厌林毓晴,准备多的东西也扎眼,就让我给了五千万!老头为了这个把老底都掏空了!这孙媳妇娶得够有诚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卖命钱五千万也够?”和仪口吻阴森森地对老头说:“你可别说这是平平常常的阴亲,谁家普通阴亲让怨鬼上门迎亲?你也真好意思!”又忍不住吐槽:“你说你五千万都拿了,就不能搞点风风光光的车队轿夫?你说你要办了,我不昨天晚上就反应过来了?用得着等到今天早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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