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太过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岩懒懒地想,脑子里钻出几个字,依旧吃着包子面不改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光却往另一侧漏了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关于这座县城的记忆其实非常浅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停留在个位数的年龄,被爷爷的自行车车铃和西瓜的香甜充满,出门就是清澈湍急的江水,早晚都被薄雾笼罩,和大城市的繁华景象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后,爷爷没了,他也就好像与这里断了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前几天回来,才发现,这里竟然也没有什么大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珩是他记忆中仅存的玩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倒还保持了小时候直来直往的性格,见他第一面,便一点也不嫌生疏地交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岩知道自己还没有摆脱那份打量人的职业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位当年一同穿着开裆裤的发小,如今已是相貌出众,个子高挑,肩膀平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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