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薛从的手顿了顿。
笔在修长的手指间略略一转,目光沉沉几秒。
最终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,看不出情绪。
她当然不会勉强对方开口,也收回视线,重新落在书本上。
正是中午,秦珂趴在桌子上,帽子罩得严严实实,一觉睡的不算安稳。
梦里是翻来覆去滚动着的暗色,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雷声。
逼仄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几缕光。
白色的窗帘不断翻飞,显然不是她自己的房间。
而她躺在冰凉的床上,即使周身陷在柔软的,也丝毫动弹不得。
这个梦她从小到大做过无数次,但从没有一次出现在白天。
醒过来时,那股痛已经从头慢慢延展到了全身,最后又缓缓散去,如同一团冷火坠在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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