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在这儿坐着,露水深重,风大易冷。
女孩不像他,怎么折腾都不会生病,手掌比刚才还要凉。
秦珂被他强制性的带到客厅里坐下,又丢了沙发上的毯子过去。
温珩到厨房烧了壶热水,不再说什么,屋子里还能听到隔壁咕嘟的水声。
锅里不断地冒着泡,好像脑子里的思绪。
很多事情一旦说出来,人就会轻松不少,也会冷静不少。
他第一次知道,从县城到城市,原来有这么远的距离。
温珩原本只是行动上表示抗拒,偷偷摸摸地逃课,试图让温云找不到自己,也试图躲避和他自己觉得没有关系的电话。
他其实还有些得意。
自己不再是小时候,哪怕躲得再好,也总能被父亲第一时间找到。
那会儿母亲走后,他变得越来越叛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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