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璋听闻姨母叫唤,立刻猜到为了什么事,请回了禾香后立刻去前院拉上靖表兄,一路拖着靖表兄帮忙,靖表兄见他如此慌张的样子觉着实在有趣,他素来知道表弟贺璋脸皮薄,料想在此事上自然颇为纠结,遂答应帮忙说项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进了丝厢院,贺璋刚向姨母请过安,便被姨母拉着说起丫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子靖本是在一旁听着乐呵,待听到母亲说到外宅伺候的丫头时,不免想起之前在外宅里有个丫头颇为不安分,时常往自己和表弟院子门口转悠,立刻上前打断了母亲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太太说的正起劲,骤然被人打断自然不喜,再看打断自己话的人是自己的儿子,也不好斥责,只让他快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儿子说出了一番话倒是把她说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子靖在一旁道:“母亲怕不是让人给诓了吧,在外宅伺候的两个丫头,原都是灶上的。一个倒是老实,另一个实在不懂规矩。”说着就把上次外宅的事给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太太听了只觉得吃惊,原想着儿子许是弄错人了,谁知靖哥儿居然叫来自己与璋哥儿的小厮来答话。几人对质下,三太太终是明了事情了,心中自然也是气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想着自己的陪房自然比外人可靠的,不想竟出了这么个玩意儿。若不是自己的儿子和侄儿平行端正素日里不爱沾花惹草,只怕早让这样不知廉耻的丫头给勾引坏了!

        贺璋见事情发生至此,连忙上前安慰姨母,三太太自是知道贺璋的心,也不再提通房之事,只让他们专心读书,别的事一概不用搭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两人走后,三太太立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